英国伦敦14名公交系统工作者确诊新冠肺炎后死亡


两人所面对的最高刑罚相同,都是长达6个月的监禁,或(和)罚款1万新元(约合5万元人民币)。

两名男子中一人在隔离期间出门乘坐共同交通去上班。另一人从国外返回后,没有遵守隔离通知,先后在机场、食阁吃饭,又去超市买东西后才返回家中。

今天,离汉通道已经打开,经历考验的武汉依然谨慎。无症状感染者让人们依然保持着高度警惕,武汉的社区依然执行严格的防控措施。

喻立平说起社区巡查时,“一会儿这栋楼下来几个人,一会儿那栋楼下来几个,你劝他回去,他说家里没吃的了。”喻立平意识到这是一场人民战争,得组织人把社区管起来,同时确保待在家里的居民有基本生活保障。

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光谷院区,是武汉条件最好的医院之一,当时,这里医务人员的心情和郭亚兵团队一样,一度非常沮丧。

抗疫期间母亲在老家去世,武昌东亭社区党委书记王学丽说很想回去,但当时社区的现实情况和武汉管控措施让她实在回不去。

4月8日凌晨,武昌站发出武汉解封当天的首列列车,旅客全副武装进站上车。南都特派记者 张志韬 摄

东亭社区先后一共转运了数十位患者。“现在患者CT片子,我扫一眼就知道是不是新冠肺炎,轻症还是重症。”王学丽说,她和东亭社区只是“封城”后武汉诸多社区中的一个缩影。而后来陆续启用的方舱医院,好比黑暗中的曙光,让社区患者转运明显加快,让她们这些社区工作者有了绝处逢生的感觉。

经历了至暗时刻的武汉社区工作者非常认同:“我们小区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出现新增确诊病例,这个成果来之不易,我们每个人都非常珍惜。”王学丽说。郑园园对当前的社区防控也保持高度警惕同时又对未来充满了信心,她向喻立平请教如何将志愿者服务日常化,持续为社区服务,让社区管控更有效,让社区居民的生活更美好。

喻立平感慨,园博南社区在原有的志愿者队伍全军覆没的情况下,能够重新迅速发动和组织起一支70多人的志愿队伍,生生不息的力量,让人感到非常振奋。